“之前打仗的时候你就跑回家躲起来了。如今开庆功宴了,你却是蹭吃蹭喝。再说大家基本都帮忙做饭了,你帮忙了?就带着一张嘴来吃饭了!”
“如今还想连吃带拿的,我们可不答应!”
陈翠香脸色涨的通红,很不满,想反击,但是瞧见这些女人都是凶巴巴瞪着她,似乎想冲上去一起打她一顿。
陈翠香撇撇嘴,趁其不备,裹了一块猪蹄子。
冲她们哼一声,快速跑了。
就在大家喝的聊得正高兴的时候。
突然一名精锐跑来,朝沉砚抱拳禀告。
“堡主,官府派人过来了。”
沉砚听此微微皱眉。
“我去看看。”
其他的堡民见此也顾不得吃了,纷纷跟着沉砚朝堡墙那边走去。
想看看官府这时候来人到底想干什么。
在沉砚的带领下,大家现在很团结。
“别吃了,赶紧走!”
见刘狗剩还在吃,里正李德友没好气说道。然后背着手跟着大部队走了。
刘狗剩赶紧拿两个鸡腿追上去。
沉砚走出青石堡,看向衙门的人。
为首的正是许久未见的县尉陈正初,他笑呵呵的看向沉砚。
“沉大人,你击败漕帮激进派逮德海,和黑虎堂堂主陆震虎的英雄事迹已经传到了郡守那里。这是郡守专门下发的正式文书,特别嘉奖,将青石堡树为‘乡勇靖边’典范。”
陈正初双手将文书送上。
比之之前看起来更为客气。
最近他没少听说沉砚的事,知道他之前救了郡守戴安平的母亲的事。
也听说了最近沉砚和漕帮的数次斗争。
其中最让他震撼的就是沉砚居然击杀了鬼手。
那可是漕帮一大内核成员,漕帮之所以能不断发展壮大,鬼手有不小的功劳。
没想到沉砚说杀就杀了。
本来陈正初想着有时间过来拜访沉砚。
这还没来,就收到了郡守紧急下发的文书。
那时候他才知晓了沉砚击败漕帮逮德海勾结黑虎堂等势力一事。
当时他是震撼的都快说不出来话了。
那可是二百人!不是一个小数目,没想到沉砚硬是靠着围墙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这实力真没几个人能达到。
沉砚接过文书扫一眼,心想戴安平够意思。
身后的堡民也很激动。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巨大的荣耀!
毕竟他们就是地远偏僻的山野村民,平常没有什么大志,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要不是沉砚,更不会创下如此成就。
如今大家一下子被郡守嘉奖为乡勇靖边典范,顿时大家都乐的快找不到北了。
“这也是郡守嘉奖你们青石堡的!总共一千两纹银。”
陈正初一挥手,身后走上来几名大汉,抬着两个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沉砚身后的堡民之中就象是被丢入了无数的炮竹,炸开了。
他们眼睛瞪的滚圆,激动的脸颊在抽搐。
“天啊!郡守也太大方了,居然赏赐了我们青石堡一千两银子。”
“我活了快一辈子了,还没见过一千两!”
“我们完全是托了堡主的福气。”
大家震惊和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沉砚却是看起来很平静,看向陈正初说道:“替我谢过郡守!”
陈正初笑着点头,然后说道:“沉大人,我的任务完成了,就先回去了。”
陈正初上了马车离开了。
沉砚身后的堡民一股脑涌上来,纷纷想将银子围起来。
刘狗剩和周游子更是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最好能趁乱偷拿一锭银子就好了。
啪!
李朔纷纷合上箱子。
“这是青石堡的共同财产,别想着拿!”
刘狗剩和周游子讪笑着收回手。
沉砚看向李朔,“把银子入库!以后用做青石堡建设。”
“是!”
李朔应一声,带几名手下将银子抬走。
大家恋恋不舍看着。
“都走远了,还看啥?大家继续回去喝酒吃肉!”
”是啊!我还没喝尽兴呐。”
里正李德友招呼大家回去继续喝酒,大家这才纷纷回去继续参加庆功宴。
沉砚倒是没着急回去,而是登上堡墙,站在上面,俯瞰初具规模的村堡、药圃、工坊和远山。
内部隐患暂消,外部强敌退却,根基已然牢固。
他手中摩挲着郡守铜牌和那份鹰嘴岭地契,目光投向更遥远的郡城乃至州府方向。水泥、煤矿、药材、武力……手中的牌越来越多,但更大的棋盘似乎也刚刚展开。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而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接下来的风雨与机遇。
“堡主,大家都在邀请你继续回去喝酒,大家说这么重要的场合,少了你可不行。”
张二河兴冲冲走来,邀请沉砚。
沉砚收起铜牌和鹰嘴岭地契,放入怀里。
“知道了,我这就来!”
青石堡到了晚上依旧是灯火通明。
大家兴致极高,到了深夜大家才东倒西歪的往家散去。
沉砚也喝高了,大哥沉墨自然也是喝的醉醺醺的,就是他爹沉相远也是喝的眼睛迷离,站都快站不稳了。
爷三互相搭着肩膀,掏心窝子的说话。
“二郎,这次你可真为我争光了,我以你为荣!以后我得叫你爹。”
沉相远明显喝大了。
沉墨脸颊酡红,扶着沉相远。
“爹,差辈了。”
沉相远嫌弃的推开他,“我乐意!”
沉砚哭笑不得,说道:“爹,大哥说的对,的确是差辈了。”
沉砚和沉墨摇摇晃晃扶着沉相远进入房间了。
哥俩走出来之后,大哥沉墨拍着沉砚肩膀,满是敬佩道:“阿砚,我也以你为荣,以后我也喊你爹。”
沉砚嘴角一抽,“大哥,你也差辈了。”
赵安娘走来,拧住喝大的沉墨的耳朵。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滚回去睡觉。”
“哎呀,你轻点媳妇。”
林芷柔笑着走来。
“夫君,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沉砚任由她扶着,回到房间之后,手便不老实起来,脸埋在林芷柔的颈窝,吻了起来。
“芷柔,你身上好香。”
“夫君,天已经很晚了。”
林芷柔脸颊涨的通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帮着沉砚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当林芷柔想解开自己衣服的时候,沉砚嫌费事,直接刺啦扯开了。
林芷柔脸颊羞红,抱住沉砚吻了起来。
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