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相信沉砚的决策是对的!
再者他已经看敌人很不爽了。
“是,堡主!”
“护卫队集合,集合!”
李朔应下一声之后,赶紧召集护卫队成员。
沉砚又看向陆昭。
“你去召集其他七名巡山卫,也随我一起杀出去!”
“是!”
陆昭拱手,抓紧去召集兄弟。
围墙之上则暂时交给了堡民应付,而且有他哥沉墨帮着指挥,出不了大纰漏。
毕竟他哥当初跟叛军厮杀过,问题不大。
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打开。
沉砚率领青石堡精锐急速杀出。
“杀啊!”
“彻底击败这群想霸占青石堡的敌人!”
“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力量。”
沉砚大喊一声,身后的人冲杀敌人更猛了。
敌人完全没预料到沉砚会主动杀出来。
一时间都傻眼了。
直到青石堡的人冲到跟前,拿刀砍他们,他们回神,慌忙反抗。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青石堡的精锐,而且很多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
实力自然不可小觑。
噗嗤噗嗤!
敌人不断受伤,发出惨烈的嗷嚎。
沉砚更是尤如猛虎下山,冲杀的最猛,仿佛几个呼吸之间。
沉砚就冲动杀到了陆震虎那边。
“给我挡住他!挡住他!”
陆震虎大喊大叫,显然害怕极了。
沉砚率人开门突击,直捣中军的行为,是大大震惊了他。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这些人岂会是沉砚的对手。
他一个秋风扫落叶,扫倒不少的人,然后随手扔出三把飞刀。霎时间三人倒地阵亡。
仿佛倾刻间,黑虎堂堂主身边就没剩下几个人。
他们瑟瑟发抖,握紧利剑,却是不敢向沉砚发起进攻了。
“你们冲啊!”
看着沉砚浑身是血,仿佛尤如地狱恶鬼前来索命似的,陆震虎吓得止不住打哆嗦。
赶紧冲手下大喊大叫,想让他们阻止沉砚的步伐。
但是这些手下已经吓惨了,哪敢往前冲,关键时刻,他们纷纷丢下武器跑了。
“陆震虎,该轮到你了!”
沉砚大喊一声。
陆震虎却是惊恐的跪下了,满脸恳求。
“这只是漕帮的意思,我只是……”
噗嗤!
沉砚拔出腰间的刀,当场照着陆震虎的脖子划过。
顿时一颗人头滚落在地上。
至于他的那些解释,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漕帮该死,你陆震虎也该死!”
沉砚冷冷说道,然后举起陆震虎的头颅,冲那些还在激战的敌人,大声喝斥。
“黑虎堂堂主已死!你们还在顽强抵抗什么?”
周围的敌人听此,那是彻底崩溃了。
“逮德海舵主早死了,没想到黑虎堂堂主居然也死了!那我们该战斗个什么?”
“赶紧跑啊!”
瞬间流民溃散,至于那些冲锋最猛的亡命之徒,基本也死在了沉砚等人的手上。
“天啊!我们居然打赢了敌人!”
“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自参与战斗,没想到在沉砚堡主的领导下,我竟然获得了大胜利。”
“没想到这次我们竟然保住了青石堡,保住了我们的家园!”
“主要是我们堡主指挥得当,而且要不是堡主及早的让我们大家加强自身训练,我们还爆发不了这么大的威力。”
全青石堡的堡民激动的欢呼起来。
这一仗打的这么漂亮,完全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也极大鼓舞他们,让他们意识到就算是面对敌人的攻击,他们也能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家园。
冯远看着沉砚将陆震虎的脑袋随意丢弃,摇头失笑。
刚才沉砚击杀黑虎堂堂主陆震虎的那一幕,他看了,说实话干净利落。
而且沉砚大胆带人冲出来,击败敌军的行为,也是大大震惊他。
没想到沉砚如此的大胆果断。
让他佩服不已。
冯远下马朝沉砚走来。
“沉堡主,刚才你那一番行为真是潇洒帅气啊。”
沉砚淡笑,看向冯远。
“你反应够快,知道我这遭到了漕帮的报复,我们青石堡也感谢你能带人前来帮解围。”
“为做答谢,你可以找孙师傅,预定水泥砖和水泥预制板。”
沉砚知道,冯远有意把马帮整修一下,急需这些建筑材料。
冯远激动坏了,赶紧朝沉砚拱手。
“沉堡主,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太感谢你了。”
“其实说起来,我这起到的作用并不大。我看你们青石堡全民皆兵,就是女人看起来都不羸弱,就是弓箭耍的都不错。”
“不过我知道最重要还是你领导的好,这次漕帮找这么多的人来报复你们是自讨苦吃。”
沉砚淡淡笑了。
这时候,官田庄的孙边才赶着马车过来了。
下马车之后,他看到一地散落的尸体是彻底震惊了。
“这,这是你们干的?”
不等沉砚回答,一名参与激战的手下就嚷嚷起来。
把他之前看到和了解到的信息都说了。
没错,这次支持沉砚的另外一个势力,就是官田庄孙边才派来的庄丁。
当孙边才了解到漕帮激进派逮德海和黑虎堂陆震虎居然都丧命于沉砚之上的时候。
他是无比震动,直呼。
“这下漕帮损失惨重,短期内肯定不会再向你们青石堡发起攻击了。”
孙边才和沉砚说了几句话,确保沉砚没多大的事便告辞了。
他还得尽快向郡守戴安平汇报此事。
冯远则是兴冲冲去找郑秉文预定水泥砖和水泥预制板了。
“朔子,你带人打扫战场。”
沉砚看向李朔,安排一句。
沉相远和沉墨朝沉砚走来,看到沉砚没事,都松口气。
“夫君,你怎么样了?”
苏婉卿和林芷柔双双跑来,担忧之色,浮于脸上。
她们看着沉砚浑身是血的样子,顿时吓到了,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往下流淌。
“夫君你怎么流这么多的血?你到底伤哪了?”
“快跟我们回家,我们给你赶紧处理伤口。”
苏婉卿和林芷柔一左一右扶着沉砚往家走。
沉砚看她们如此着急的样子,笑着说道:“这不是我的血,都是敌人的血!”
苏婉卿和林芷柔听此更厉害了。
沉砚一脸懵逼,“不是,你们这……”
“夫君,我们是高兴,刚才我们确实是吓惨了。”
“我们是唯恐失去夫君。”
苏婉卿和林芷柔纷纷抱住沉砚,是担心极了。
沉砚笑了,抱紧他们。
“我这不是没事么?都不要哭了,不然我该心疼了。”
苏婉卿和林芷柔破涕为笑,确实没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