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没错,薛勇这一跤摔的,确实让他伤了元气,不过…没倒!真没倒,后来薛勇又站起来一次。
只不过现在他真有点难,金樽百利还好,正常运转的话收益不错,但宏发寄卖行不行啊,你没钱往出放,怎么赚钱?
现在的薛勇,现金划拉在一起,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这个段位的大哥拿不出来二十万,简直就相当于笑话。
搞钱,成了薛勇眼下最迫在眉睫的一件事。
陈阿苏开车拉着他,小声的说了一句
“大哥,强哥内面问…还能给拿点钱吗?寄卖行已经没有钱了。”
薛勇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行就先停一阵吧,最近我这也没啥活动钱了。”
陈阿苏小声提醒了一句说道
“大哥,寄卖行要是停了,以后这帮借钱的可就不一定来咱家了。”
“唉…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现在这情况,我问你往里投钱?我搁啥投啊?”
这时候薛勇的电话响了,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女人打来的。
“今天晚上回家吗?儿子说想你了。”
薛勇捂着脑袋摇了摇头说道
“不回,这两天太忙了,你跟他说我过两天回去看他。”
挂断电话以后,薛勇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缓缓说道
“去内个哪,小亮的洗浴,走吧。”
而这时候,薛勇的情妇在得知薛勇不回家的消息以后,直接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扔,跟他妈刘百川整一起去了!
刘百川这小子给薛勇当兄弟,当着当着给他大哥扣了一个绿帽子。
你这玩意谁能控制了?之前刘百川跟薛勇来过几次他家,他这情妇搁家穿的也多少沾点暴露,你别忘了,薛勇有钱时候整的这几个情妇,没有一个长的不好看的。
一来二去的,刘百川就开始眼馋了,开始眉目传情了,后来有一次薛勇不在家,刘百川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如文旺 哽歆蕞全
“嫂子…开门。”
这女的依旧衣着暴露,甚至当着刘百川的面他都不遮不掩,刘百川进屋第一句话就是
“嫂子…我喜欢你。”
都这岁数了,啥玩意不明白啊?直接就轱辘一起去了,其实在这娘们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这事就已经预示着成功了。
你要不想让我搞里,那你也不可能给我开门,你也不可能穿这么暴露的给我开门。
一来二去的,俩人经常趁着薛勇不在家私会,因为薛勇的行踪,刘百川心知肚明,我大哥去哪了我能不知道么。
抓住你不在家的空档,我就去呗!
而到了洗浴的薛勇,直奔朱明亮的办公室。
“小亮,再给我拿点呗,又倒不开了。”
朱明亮自然不会拒绝薛勇,随后问道
“大勇,头段时间听说你惹事了?”
薛勇点点头说道
“别提了,因为两个小孩崽子,捅了个大篓子,我是给自己扒了层皮才回来的。”
“头两天…四哥跟我说了。”
薛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亮,我没办法,真没办法,路走到这了,咋回头?”
朱明亮点点头,随后说道
“钱不是问题,但是兄弟想劝你一句,这社会变了,不是咱们二十多岁时候内个混法了,那时候你打死两个赔点钱能过去,现在呢?你还得赔钱,人还得进去。”
薛勇身边这两个哥们都说出了同样意思的话,但是薛勇一个都没听进去,对朱明亮他自然不能和初本利那时候一样,喝杯酒就走。
毕竟朱明亮他们在一起时间长,十多年的兄弟了,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注意的地方,我肯定注意。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
“一会我让财务给你拿钱,老规矩,啥时候有啥时候给。”
薛勇笑着开了个玩笑
“那我要是不给了呢?”
朱明亮也同样半开玩笑半认真着说道
“那我就不要了呗。”
兄弟到哪天都是兄弟,血浓于水,十几年的哥们感情,在别人心里可能都有一个价位,但是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兄弟这两个字,无价。
没一会,财务给拎过来一百,朱明亮问道
“够不?不够你下周再过来一趟,我下周有笔钱到期了。”
薛勇拍了拍钱袋子说道
“够了,我这寄卖行能运转起来就行。”
从朱明亮这离开,直接去了寄卖行,一百万的现金递给了韩强。
这时候韩强问道
“大勇,现在大账咱们还放不?”
薛勇沉默了片刻,问道
“多大的?”
“开口就是一百。”
薛勇一听这个数,摇了摇头说道
“一百不行,现在肯定是不行,缓缓再说吧。”
韩强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大勇,眼下得研究研究别的生意了,光靠这俩,你也倒腾不开啊。”
这话都他妈说薛勇心坎里去了
“可不么!那他妈咋整啊?也没啥别的生意了啊?你有没?”
韩强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什么好生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放这个屁干啥?操!我合计你有啥道了呢,这几天都合计合计吧,想出来了咱们就干!”
锦山市,汇利合歌厅
这段时间崔立军收益挺不错,给李继崇和秋子他们一人还给开了三千块钱的工资。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当时来说,酒蒙子在歌厅闹事的,全被李继崇他们给打了出去,这方面做的确实到位。
周边的小流氓肯定是不敢在这闹,因为崔疯子的名号已经传了出去,但这并不代表有势力的流氓也哆嗦你。
夏天嘛,总归要去一次大排档吹吹晚风喝点凉啤酒,这是东北人最惬意的事情之一。
赶上店里今天没啥事,崔立军带头,给李涛也叫上了,一起出去喝点酒。
因为李涛对新老板还不怎么熟悉,所以一直在摸索着他的脾气秉性,后来他总结出来了。
这人他妈粗中有细、笑里藏刀、纯纯笑面虎!而且胆识与魄力,以及洞察力都不容小觑。
看似五大三粗的崔立军有着非常强的学习能力以及总结能力,他会经常反思自己,找出不足。
就拿他这几个哥的事来说,李振、三娃子、薛勇,包括崔建军他都经常细琢磨。
琢磨这几个人为什么会发迹,为什么会在一片小区域里站在顶点,又为什么会走向灭亡。
他疯狂的吸取经验并且总结出来,这就是崔立军能崛起的原因,也是他后来站的比任何人都高的原因。
而他总结出来的经验里,其中一条特别重要,那就和领导搞好关系,和各级领导都要搞好关系。
就拿他在桥头镇的能力来说,为什么他能成为地头蛇?还不是因为整个镇的领导他都认识,要想富、走险路,但这个险路,也得是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这段时间每到周六周日,崔立军就把辖区派出所的人约出来,我也不求你办事,我也不给你下套路,咱就是纯交朋友,交朋友不违反原则吧?
吃饭也好、喝酒也好、唱歌也好,都是崔立军买单,一开始小所长还有所提防,后来一瞅,这小子是真没事求自己,就是交朋友来了,也就放松了下来。
按崔立军的话来说就是,平时关系不搞好,现用现交谁搭理你?明明一百块钱能办的事,你可能花五百都达不到预期效果。
而且咱俩是朋友,懂不懂?在事情没发生之前咱们就是朋友,那么事情发生之后…这个事就好办多了嘛。
这就是崔立军的做事风格,永远让你活在他的蓄谋里。
有时候我会有一种错觉,我会感觉我二叔特别阴险,让你什么事都活在他的掌控里,有时候我又感觉他很孤僻,因为我感觉好像没有能走进他内心的人。
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其实我二叔是在保护我,保护自己,保护他身边的所有人,用自己的未雨绸缪也好,老谋深算也罢,无论什么办法都是在尽力的保护着这条险路上一起同行的人。
以前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二叔要花大把大把的钱去巴结,奉承,讨好这些人,但是当我明白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言归正传。
此时的崔立军明白,在桥头镇自己可以呼风唤雨甚至是只手遮天,但是桥头镇赚不到钱,故乡容不下肉体。
锦山市可以容得下自己的肉身,但是这里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关系,人脉,人情世故。
多年以后我问过他
‘‘二叔,当年你为啥选择锦山市呢?而不是咱老家h市或者其他城市。’’
我二叔给我的回答是
‘‘h市2004年路上都看不见几台奔驰,而锦山市呢?当欧阳铁柱第一次领我去饭店吃饭那天,我一起看见三台,或许h市将来能达到这个经济水平,或许桥北也能,但是我等不了,我对于金钱的渴望一分钟也等不了。’’
而在崔立军无孔不入的长期的谄媚,腐蚀之下,他所在的辖区之内各级领导很快就都让他混熟了。
注意,现在只是混熟了,崔立军的野心并不会让一个汇利合歌厅给牵绊住,恰恰相反,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万里长城的第一块砖。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沉淀,让自己下一次投资的时候不会被金钱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