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港城被暮色浸得发柔,百年老商业街的青石板路落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晚风卷着凉意掠过沿街的朱红灯笼,将暖黄的光影吹得微微晃动。的木质门扉虚掩着,门口乌黑的黑板上已用白粉笔写好了当日菜单,荤菜香煎鸡翅、素菜清炒油麦菜、汤品冬瓜海带汤,末尾还添了一行小字:特色菜胡萝卜炖羊肉(需提前告知)。古月系着深灰色休闲厨师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间一道浅淡的旧疤,正弯腰将周强送来的四驱车跑道零件一一搬至餐桌间隙,粗糙的指尖抚过塑料零件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午后的熟客群还热闹得余温未散。周强今天给一位开四驱车店的客户送二手车,一进店里就被满架的经典款四驱车勾了童心,掏出手机拍了满满一组照片——有流线型的赛车款、复古的越野款,还有堆在角落的马达、轮胎、电池等改装零件,连墙上挂着的环形跑道都没放过,随手发进群里配文:“家人们谁懂啊!瞬间梦回童年!”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炸了锅。
林悦秒回了个蹦跳的卡通表情包,紧接着敲字:“哇!童年回忆杀暴击!房东老板要是有这玩意儿,我天天去蹭饭!”苏瑶紧随其后,艾特杨思哲:“思哲,我们也买一辆改装玩玩呗,看着好有意思!”附带一个星星眼表情。赵雪的消息来得稍缓,语气温婉:“实物看着很有质感,或许能画进我的新漫画里,想看看真人版改装过程。”
楚凝一边和男友发消息报备,一边跟风留言:“我要粉色的!要最可爱的那款!”陈宇轩则带着长辈的调侃,发了张自己年轻时玩四驱车的老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穿着白衬衫,手里举着一辆黑色四驱车,意气风发:“你们年轻人玩的这些,我当年都玩过,论改装技术,我可比你们懂行。”龚建简单直接:“下班过去凑数,热闹不能少。”着附和:“+1,顺便尝尝老板的手艺。”杨思哲干脆私聊周强:“帮我多代买几套零件,再挑几款不同样式的车,让大家都能玩上,费用我来出。”
周强正和客户寒暄,看到消息笑得合不拢嘴,顺手私聊古月:“老板,要不要给你带一套?我看有款复杂的环形跑道,尺寸应该能放进餐馆。”古月看到消息时,正准备清点晚上的食材,指尖顿了顿。他想起孤儿院的冬天,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窗户,几个家境好的孩子抱着四驱车在走廊里比赛,马达的嗡嗡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他只能缩在角落,远远看着那抹鲜活的热闹,心里满是羡慕。沉吟片刻,他回复:“好,帮我带一套环形跑道,尺寸适配餐馆一楼餐桌间隙,别太大。另外,帮我捎带半扇新鲜带骨羊肉、几根胡萝卜,再买点生姜、当归、黄芪,晚上做胡萝卜炖羊肉,天凉了暖身子。”
周强爽快应下:“妥了老板!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羊肉给你挑最新鲜的,跑道也选质量好的!”等代购完毕,他先开车把四驱车道具、食材送到,又折返二手车行收尾,临走前还不忘冲古月喊:“晚上我带李风过来,等着吃你的羊肉!”
傍晚五点半,古月提前抵达餐馆,打开门后先将跑道零件、改装工具堆放在靠窗的餐桌间隙,拿过干净的抹布,逐件擦拭零件上的浮尘,动作细致得如同在打理珍贵的藏品。随后他将半扇带骨羊肉放在大理石案台上,羊肉色泽鲜红,肌理紧实,带着新鲜食材特有的弹性。他又取出胡萝卜、生姜,放在水槽里仔细冲洗,水流哗哗作响,将食材表面的泥土冲刷干净,沥干水分后整齐码在案台一侧。收拾妥当,他拿起白粉笔,在黑板末尾添上了那行特色菜的字样,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为冷清的餐馆添了几分烟火气。
“羊肉大厨,你这是要把餐馆改成游乐场啊?”苏沐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提前收工赶来,穿着米白色高领打底和卡其色风衣,内搭黑色皮裙,裸色短靴踩在青石板路上悄无声息,长发披在肩头,被晚风拂起几缕。她走到古月身边,弯腰拿起一个粉色的四驱车外壳,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眼里满是好奇。
古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让大家热闹热闹,也补补童年的遗憾。”他低头看着案台上的羊肉,眼底的温柔藏得极深,“你先坐会儿,我处理食材,很快就能炖上。”苏沐橙乖巧点头,放下四驱车外壳,主动帮忙整理跑道零件,将散落的螺丝、扳手分类放进小盒子里,动作轻柔又利落。
五点五十分,林悦率先冲进餐馆,鹅黄色连帽卫衣搭配浅灰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高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她一眼就瞥见了黑板上的胡萝卜炖羊肉,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探头喊:“房东老板!我要点胡萝卜炖羊肉!天冷就得吃这个暖身子,越吃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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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正低头切生姜,闻言抬眼看向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早给你留了食材,稍等,炖好第一时间给你端过去。”林悦喜滋滋地应了声,乖乖跑到靠窗的三人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又顺手拿起三套餐具,摆在桌上为苏瑶、赵雪预留好,随后就凑到跑道零件旁,蹲在地上翻来翻去,满脸好奇。
没过多久,苏瑶和杨思哲并肩走进来。苏瑶穿着杏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碎花连衣裙,米色乐福鞋衬得身形愈发温婉,麻花辫垂在肩头,带着几分灵动;杨思哲则是黑色冲锋衣配卡其色工装裤,黑色马丁靴踩在地板上沉稳有力,退伍军人的利落感扑面而来。苏瑶径直走到三人桌,挨着林悦坐下,杨思哲先将她的风衣脱下,叠好放在椅背上,又顺手帮她拢了拢针织开衫的袖口,才走到相邻的四人桌旁等候,目光落在跑道零件上,弯腰拿起一根跑道接口,指尖掂量着重量,转头对古月寒暄:“老板,这跑道够专业啊,一看就是能正经比赛的款式,晚上可得较量较量。”
“没问题,等吃完晚饭,咱们好好比一场。”古月笑着应道,手里的动作不停,已经开始处理羊肉。
紧接着进来的是赵雪,她穿着浅灰色羊绒衫和卡其色阔腿裤,棕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手里提着复古画板包,气质优雅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她走到三人桌最外侧坐下,轻轻放下画板包,翻开素描本,拿起铅笔,对着门口悬挂的朱红灯笼快速勾勒起来,笔触细腻流畅,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灯笼的轮廓。偶尔她会抬头,和苏瑶、林悦讨论四驱车的款式,轻声说着自己想画的漫画场景,眉眼间满是温柔。
陈宇轩和楚凝先后抵达。陈宇轩穿着藏青色休闲西装外套,未系扣子,里面是白色条纹衬衫,黑色西裤搭配黑色皮鞋,手腕上的银色腕表闪着低调的光泽,鸭舌帽反戴在头上,硬生生把近七十岁的年纪穿出了时尚感。楚凝则是粉色舞蹈卫衣配黑色束脚运动裤,白色舞蹈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粉色运动鞋透着活泼,丸子头扎得高高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一边走路一边快速回复男友消息,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
陈宇轩一眼就看到了楚凝,主动走到三人桌旁的单人桌坐下,笑着开口:“小凝,刚结束舞蹈课?看你这一身行头,还带着股子活力劲儿。”楚凝抬头,收起手机笑着点头:“是啊陈叔,刚下课就赶过来了,就怕错过热闹。”陈宇轩顺势提起四驱车:“我年轻的时候,最痴迷这个,那时候条件有限,只能自己琢磨着改装,不像现在,零件这么齐全。”楚凝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几句细节,聊到兴起时,还不忘拿起手机给男友发消息,分享自己听到的趣事,恋爱脑属性尽显无遗。
六点十分,龚建和唐婉清并肩走进餐馆。龚建还穿着治安所的藏青色工装,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肩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显然是刚下班就赶过来;唐婉清则是白色针织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平底鞋简洁舒适,典型的护士长日常穿搭。唐婉清伸手,轻轻拂去龚建肩上的灰尘,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刚下班就急匆匆赶来,也不先整理一下。”龚建笑着握住她的手,语气爽朗:“怕来晚了赶不上热闹,也怕吃不上老板的羊肉。”
二人走到杨思哲所在的四人桌坐下,龚建对着厨房方向喊:“老板,来一杯125l白酒,再点一份胡萝卜炖羊肉,多放肉!”唐婉清连忙补充:“老板,给我也来一份,少放辣,清淡一点就好,谢谢老板。”古月隔着厨房门应了声:“好嘞,白酒给你留着,羊肉马上就炖。”
最后到店的是周强和李风,周强穿着蓝色印花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脚踩黑色凉鞋,矮胖的身形透着随性;李风则是白色长袖t恤配灰色运动长裤,白色板鞋简洁干净,瘦高的身形和周强站在一起,活脱脱一对“胖瘦头陀”。二人手里提着几盒四驱车电池,快步走进餐馆,径直坐在双人桌旁,周强对着厨房扯着嗓子喊:“老板,来3l啤酒,两份胡萝卜炖羊肉,多放肉多喝汤,今天可得吃饱喝足!”
古月从厨房探出头,眼神带着几分提醒:“啤酒控制在3l,可别超量了。”周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老板!我们俩有数,绝不超标,主打一个尽兴不贪杯!”李风在一旁点头附和,顺手将电池放在桌上,目光落在跑道零件上,眼里满是期待。
众人到齐后,熟客间的默契悄然流露。苏沐橙起身,将多余的碗筷收拢到厨房门口,摆放得整整齐齐;杨思哲和龚建一起,将餐桌间隙的跑道零件重新归置,腾出足够的空间,方便后续搭建;唐婉清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着桌面,将散落的灰尘和杂物清理干净;林悦则帮着分发纸巾,赵雪偶尔抬头,将这温馨的一幕快速画进素描本里。古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前厅忙碌又热闹的身影,眼底满是暖意,转身重新投入到胡萝卜炖羊肉的制作中。
食材处理是做好这道菜的基础,古月对此格外用心。他将带骨羊肉放在案台上,拿起锋利的菜刀,手腕微微发力,按照肌肉纹理,将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五厘米方块,每一刀都精准避开筋膜,确保口感软糯不柴。切好的羊肉块放进干净的不锈钢盆中,加入足量清水,滴入三滴白醋——这是他结合地理知识中的酸碱平衡原理摸索出的小技巧,能加速羊肉中血水的析出,让肉质更鲜嫩。
他俯身,指尖轻轻按压羊肉块,顺着肌理反复揉搓,力道轻柔又均匀,将藏在肉质缝隙中的血水慢慢挤出来。每十分钟,他就会端起盆,将浑浊的血水倒掉,重新加入清水,反复三次后,盆中的清水终于变得清澈透亮,羊肉表面泛着新鲜的淡粉色,没有一丝腥气。随后,他拿起厨房纸,逐块擦拭羊肉表面的水分,动作细致入微,确保每一块羊肉都干燥无残留,避免后续炖煮时肉质发柴。
处理完羊肉,他转而收拾胡萝卜。胡萝卜洗净后,用削皮刀轻轻削去外皮,刻意保留了少许薄薄的果皮,这样既能增加风味层次,又能让胡萝卜在炖煮过程中保持形状,不易软烂。随后他将胡萝卜切成滚刀块,大小与羊肉块相近,方便同时熟透;生姜切成厚厚的姜片,既能去腥,又能中和羊肉的寒性;当归、黄芪各取少许,用清水冲洗干净,这两种药材不仅能提香,还能补气暖身,最适配深秋的天气;葱段切成长段,花椒、八角、桂皮各取少量,用纱布包好,避免炖煮后散落在汤里,影响口感。
古月低头检查着案台上的食材,腕间的旧疤在暖黄的灯光下微微泛光,思绪不自觉飘回孤儿院的冬天。那时候物资匮乏,冬天能吃上一顿热乎饭就已不易,更别说羊肉了。有一年春节,院长炖了一小锅羊肉,分给十几个孩子,每人只能分到一小块,肉质紧实得难以下咽,却被他视若珍宝,连骨头都嗦了好几遍。如今,他能随心所欲地挑选新鲜食材,为身边的人做一顿暖身的羊肉汤,这种安稳与幸福,是当年的他从未敢奢望的。眼神柔和一瞬,他迅速收敛心神,将处理好的食材整齐码放在案台上,洗净砂锅,沥干水分,置于燃气灶旁备用。
接下来是焯水去腥,这一步直接影响羊肉的口感与风味。古月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焰舔舐着炒锅底部,倒入足量清水,将羊肉块、三片生姜、一段葱段一同放入锅中,再加入少许料酒,大火煮沸。随着水温升高,羊肉中的血水渐渐浮到表面,形成一层白色的浮沫,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古月拿起勺子,沿着锅边轻轻撇去浮沫,动作缓慢而轻柔,避免带出羊肉块,确保每一丝浮沫都被清理干净。撇净浮沫后,他没有立刻捞出羊肉,而是继续煮了三分钟,让藏在肉质深层的血水彻底排出。
关火后,他用漏勺将羊肉块捞出,迅速放入温水中冲洗干净,沥干水分。这一步是他多年烹饪总结的经验,也是雇佣兵时期在野外求生时摸索出来的技巧——用温水冲洗,能避免冷水刺激导致羊肉肉质紧缩,让后续炖煮出的羊肉更软烂多汁。冲洗干净的羊肉块,表面泛着淡淡的肉粉色,散发着新鲜的肉质香气,没有一丝腥味。
炒香炖制是这道菜的灵魂。古月将炒锅烧干,倒入少量食用油,待油温升至六成热,放入剩余的生姜片、葱段,再加入包裹着花椒、八角、桂皮的纱布包,小火慢炒。香料的辛香渐渐被激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带着浓郁的烟火气。待香料炒出醇厚的香气,他迅速倒入羊肉块,转大火快速翻炒,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节奏明快而均匀。
古月手腕发力,将羊肉块翻炒得均匀利落,让每一块羊肉都能均匀裹上油脂。随着翻炒,羊肉表面渐渐炒至微微发黄,紧致的肌理锁住内部的汁水,浓郁的肉香与香料的辛香交织在一起,冲破厨房的阻隔,飘向前厅。林悦正蹲在地上研究四驱车零件,闻到香味瞬间直起身,扒着厨房门框探头张望,眼睛亮晶晶的:“房东老板!好香啊!快好了吗?我都快流口水了!”
古月头也不抬,手上的翻炒动作不停,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再等半小时,别急,好东西值得等。”说着,他加入适量生抽提鲜,少许老抽上色,快速翻炒均匀,让每一块羊肉都染上淡淡的酱色,色泽愈发诱人。随后,他倒入足量热水,水量没过羊肉块三厘米,热水炖煮能避免肉质因温度骤降而紧缩,进一步保证口感。
待水再次煮沸,他将羊肉及汤汁一同倒入砂锅中,转小火慢炖。砂锅保温性好,能让羊肉在慢炖过程中充分吸收香料的风味,让肉质变得软烂多汁。炖煮期间,古月每隔十分钟就会走到灶台前,微微俯身,双手握住砂锅手柄,轻轻晃动砂锅,让羊肉与汤汁充分接触,受热均匀。同时,他用勺子舀起滚烫的汤汁,缓缓淋在羊肉表面,确保每一块羊肉都能充分吸收汤汁的风味,不遗漏任何一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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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砂锅中的羊肉已经变得微微软烂,肉香愈发浓郁。古月打开锅盖,小心翼翼地放入胡萝卜滚刀块、当归和黄芪,再盖上锅盖,继续慢炖二十分钟。胡萝卜的清甜渐渐融入汤汁中,与羊肉的鲜香、香料的辛香交织在一起,形成层次丰富的香气,汤汁也渐渐变得浓稠,色泽红亮诱人,顺着砂锅内壁缓缓流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最后五分钟,是调味收汁的关键。古月加入适量食盐,又舀入一小勺白糖,用勺子轻轻搅拌均匀——白糖能中和羊肉的轻微膻味,同时提升整体的鲜味,让味道更有层次感。搅拌均匀后,他转中火收汁,让浓稠的汤汁紧紧裹在羊肉和胡萝卜上。收汁时,他微微俯身,凑近砂锅,鼻尖轻动,凭借多年的烹饪经验与敏锐的嗅觉判断咸淡,又微调了少许食盐用量,确保味道适中,既不掩盖羊肉本身的鲜味,又能让香料与胡萝卜的味道充分融合。
关火后,他没有立刻开盖,而是让砂锅焖制十分钟,让风味进一步渗透到每一丝肉质中。十分钟后,古月掀开砂锅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发开来,直冲鼻腔,带着羊肉的醇厚、胡萝卜的清甜、香料的辛香,还有当归黄芪淡淡的药香,层次丰富,霸道又绵长。砂锅中的羊肉软烂不柴,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轻松戳透,表面裹着浓稠的汤汁,泛着诱人的红亮光泽;胡萝卜吸满了肉香,色泽金黄透亮,轻轻一夹就会微微变形,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他取来多个白瓷碗,用勺子将羊肉、胡萝卜按份盛出,每碗都搭配适量的羊肉和胡萝卜,再浇上少许浓稠的汤汁,最后撒上切碎的葱花点缀。翠绿的葱花与红亮的羊肉、金黄的胡萝卜相互映衬,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瞬间让人食欲大增,一碗碗暖身的胡萝卜炖羊肉,就这样带着满满的烟火气,呈现在众人面前。
苏沐橙闻到浓郁的香气,快步走进厨房,看到碗里的羊肉后眼睛一亮,伸手就想端碗,却被古月轻轻拦住。他的指尖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砂锅传递的温热:“小心烫,我来端。”苏沐橙笑着收回手,顺手帮他递过筷子,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阿月,你这手艺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厉害,以后我天天来蹭饭,赖着你不走了。”
古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温柔,端着羊肉碗走出厨房。杨思哲和林悦立刻主动上前帮忙,一人端着两碗,小心翼翼地分发给众人。每一碗羊肉放在桌上,浓郁的香气就会萦绕在餐桌周围,瞬间席卷整个餐馆,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林悦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羊肉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肉质瞬间在口腔中化开,软糯多汁,没有一丝膻味,浓郁的肉香在舌尖蔓延开来,紧接着是胡萝卜的清甜与香料的辛香,层次丰富,越嚼越香。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脸上沾了一点汤汁也浑然不觉,含糊地说:“房东老板,这也太好吃了!比我老家的羊肉汤还香,肉质又软又嫩,我能吃两碗!”说着,她又夹了一块胡萝卜放进嘴里,胡萝卜吸满了肉香,清甜软糯,入口即化,完美中和了羊肉的厚重感。
苏瑶靠在杨思哲身边,眼神带着期待。杨思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细心地去掉骨头,再递到她嘴边,动作温柔又自然。苏瑶张口吃下,细细咀嚼片刻,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老板,这羊肉炖得好软烂,一点膻味都没有,胡萝卜也吸满了肉香,甜丝丝的,太绝了。”杨思哲也夹了一块羊肉品尝,点头附和:“肉质紧实却不柴,调味刚好,不咸不淡,冬天吃这个最暖身,浑身都透着暖意。”
赵雪小口品尝着,放下筷子,拿起铅笔在素描本上快速勾勒着碗里的羊肉,笔触细腻,将羊肉的光泽、葱花的翠绿都描绘得栩栩如生。她轻声说:“羊肉的鲜味很足,胡萝卜的清甜恰到好处,汤汁不油不腻,搭配米饭刚好,老板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每一口都让人觉得温暖。”
龚建端起面前的白酒,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酒香在口腔中散开,再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两种味道相互映衬,格外过瘾。他笑着说:“痛快!这羊肉配白酒,越吃越有滋味,老板,下次我还点这个,太对胃口了。”唐婉清坐在他身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汁,递到他嘴边:“慢点吃,别喝太多酒,多喝点汤暖身子,这汤很鲜。”龚建顺从地喝下汤汁,眼底满是宠溺,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周强和李风则是大口吃肉,大口喝啤酒,姿态豪爽。周强夹起一大块羊肉,塞进嘴里,含糊地嚷嚷:“老板,这羊肉太够味了!肉质嫩,汤汁鲜,下次我还帮你代购食材,你可得再给我做这个!”李风一边点头附和,一边往嘴里塞胡萝卜,嘴里塞满食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好吃,比外面餐馆的强多了,够地道。”二人你一口肉,我一口酒,吃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满足。
陈宇轩倒了一杯125l的红酒,轻轻晃动酒杯,让红酒充分与空气接触,再抿上一口,随后夹起一块羊肉品尝。红酒的醇厚与羊肉的鲜香相互融合,口感极佳,层次愈发丰富。他对着古月竖起大拇指,语气带着赞赏:“老板,这道菜堪称深秋限定美味,肉质、调味、火候都恰到好处,下次我带朋友来,一定点这个,让他们也尝尝这份美味。”
楚凝一边吃羊肉,一边和男友发消息,时不时抬头和陈宇轩分享口感:“陈叔,这羊肉真好吃,又软又嫩,我要告诉我男友,下次带他来尝,他肯定也喜欢。”说着,她又夹了一块羊肉,小心翼翼地去掉骨头,拍了张照片发给男友,配文:“的胡萝卜炖羊肉,超好吃!下次带你来吃。”
苏沐橙坐在古月身边,不停给古月夹胡萝卜和羊肉,柔声说:“阿月,你也吃,别光忙着照顾我们,你自己也尝尝。”古月点头,拿起筷子吃下她夹来的羊肉,看着众人吃得满足,眼底满是温柔。用餐期间,众人偶尔会聊起四驱车,周强炫耀着自己代购的零件,说着哪些零件最适合提速,哪些最适合稳定;杨思哲则说起小时候改装四驱车的经历,说自己当年为了让四驱车跑得更快,省吃俭用买了最好的马达,熬夜研究改装技巧,每次和小伙伴比赛都能拿第一。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氛围轻松又热闹。
用餐间隙,熟客们的默契再次显现。林悦和苏瑶吃完碗里的羊肉,主动将空碗摞整齐,送到厨房门口,还顺手帮古月擦拭了案台上的水渍;杨思哲和龚建则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着餐桌,将桌上的食物残渣清理干净;唐婉清整理着散落的餐具,将筷子、勺子分类摆放好;赵雪则帮忙收集散落的纸巾、杂物,扔进垃圾桶里。古月在厨房清洗锅碗瓢盆,听着前厅的欢声笑语,水流的哗哗声与前厅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烟火乐章。
用餐结束后,众人迫不及待地围聚在餐桌间隙,准备搭建四驱车跑道,开启改装模式。周强和杨思哲主动承担起搭建跑道的任务,二人分工明确,周强负责拼接跑道零件,将弧形跑道、直道、弯道一一对接,动作熟练;杨思哲则负责调整跑道坡度,凭借退伍军人的细致与严谨,用水平仪测量角度,确保跑道稳固平整,没有倾斜。“我小时候玩这个,最擅长搭跑道,每次都能搭出最复杂的款式,小伙伴们都羡慕我。”杨思哲一边调整跑道,一边笑着回忆,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没有这么好的零件,都是用硬纸板自己做跑道,虽然简陋,却玩得格外开心。”
周强手里拿着跑道接口,用力扣紧,附和道:“我也是!那时候省吃俭用好几天,才能买一辆最便宜的四驱车,买回来后舍不得玩,天天琢磨着改装,换马达、换轮胎,就为了比别人的车跑得快一点。有时候零件坏了,还得自己动手修,越修越上瘾。”二人一边搭建,一边回忆童年趣事,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林悦和苏瑶蹲在一旁,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四驱车。林悦一眼就看中了一辆黄色的经典赛车款,车身线条流畅,颜色鲜亮,爱不释手;苏瑶则挑选了一辆粉色的越野款,车身圆润可爱,符合她的喜好。可当她们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改装零件时,瞬间犯了愁,拿着马达和轮胎,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这零件也太多了吧,怎么装啊?”林悦皱着眉头,手里拿着马达,对着车身比划了半天,也没找到安装的位置。
赵雪见状,主动走过来帮忙。她虽然不常玩四驱车,但小时候经常看弟弟改装,也算略懂一点技巧。她拿起马达,仔细观察车身的结构,轻声说:“我小时候不怎么玩这个,但我弟弟喜欢,我经常看他改装,略懂一点。马达要装在车身底部,对准接口,用螺丝固定好就行。”说着,她拿起螺丝刀,小心翼翼地将马达安装在车身上,动作细腻,眼神专注,完全不像第一次动手。林悦和苏瑶凑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时不时问几句,三人小声讨论着,偶尔因为装错零件而笑作一团——林悦不小心把螺丝拧反了,费了半天劲才取下来,脸颊涨得通红;苏瑶则把轮胎装错了位置,导致车身倾斜,三人看着歪歪扭扭的四驱车,笑得前仰后合。
陈宇轩和楚凝坐在单人桌旁,陈宇轩主动帮楚凝改装四驱车。他拿起楚凝选的粉色四驱车,熟练地拆开外壳,一边安装马达,一边讲自己年轻时玩四驱车的故事:“我那时候玩的还是最老式的四驱车,没有这么多花样的改装零件,就自己琢磨着换马达,把家里收音机的马达拆下来,装在四驱车上,虽然动力不足,但每次和朋友比赛,都能拿第一。”楚凝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问:“陈叔,那你当时有没有输过啊?”陈宇轩笑着摇头:“几乎没输过,我改装的车,又快又稳,小伙伴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他一边说,一边帮楚凝调整线路,动作熟练流畅,很快就把马达和电池安装好了。楚凝时不时拿起手机,给男友发消息分享进度,语气带着炫耀:“我陈叔帮我改装四驱车,他以前可是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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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建和唐婉清则一起组装一辆蓝色的四驱车,龚建动手能力强,负责核心零件的安装,手指灵活地摆弄着螺丝和线路,动作沉稳有力;唐婉清则坐在一旁,帮他递工具、整理线路,时不时提醒他:“小心点,别把线路弄断了。”二人配合默契,动作温柔,偶尔对视一笑,眼底满是爱意。“我小时候没玩过这个,第一次装,还挺有意思的。”唐婉清看着渐渐成型的四驱车,脸上满是好奇,“原来四驱车是这样组装的,比我想象中复杂多了。”龚建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等会儿我带你玩,我教你怎么让它跑更快,保证你一学就会。”
古月收拾完厨房,换了一身浅咖色针织衫和黑色休闲裤,走出厨房加入众人。他拿起一辆黑色的四驱车,拆开外壳,熟练地更换马达、调整齿轮,指尖灵活地摆弄着细小的零件,动作流畅利落,看得众人惊讶不已。“房东老板,你还会改装这个?”林悦瞪大了眼睛,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问道,“我还以为你只会做饭呢!”
古月笑着点头,手里的动作不停,将齿轮精准对接:“在鹰翼国留学时,偶尔和同学玩这个,那时候课余时间多,就跟着他们一起研究改装技巧,也算有点经验。”他一边改装,一边和杨思哲讨论:“跑道坡度控制在十五度左右最合适,既能保证速度,又不容易翻车,这和地理中的坡度受力原理是相通的,坡度太大,车身重力失衡,容易冲出跑道;坡度太小,速度上不去,比赛就没了乐趣。”杨思哲恍然大悟:“难怪我刚才总觉得坡度不对劲,原来是这个道理,还是老板你懂行。”说着,按照古月的建议,重新调整了跑道坡度。
苏沐橙靠在古月身边,看着他专注改装的模样,眼里满是痴迷。她偶尔伸手,帮他递过螺丝或螺丝刀,搞怪地喊:“四驱车大神,加油!等会儿赢了给你奖励,奖励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古月无奈一笑,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好,那我可得好好表现,争取拿到奖励。”
改装过程中,众人时不时因为装错零件、线路接反而闹出笑话,让整个餐馆充满了欢声笑语。周强把马达装反了,打开开关后,四驱车不仅不往前跑,反而一个劲地往后退,还差点撞到桌子腿,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林悦不小心碰掉了跑道零件,刚搭好的弯道瞬间散架,杨思哲主动放下手里的活,帮她重新拼接,耐心又细致;楚凝的四驱车电池装反了,打开开关后毫无反应,陈宇轩笑着帮她调整电池方向,一边调整一边讲解:“电池有正负极,一定要对准接口,不然不仅跑不起来,还可能损坏马达。”
赵雪一边改装,一边将众人玩闹的场景画进素描本里,画下周强手忙脚乱调整马达的模样,画下杨思哲耐心帮林悦修跑道的场景,画下龚建和唐婉清温柔对视的瞬间,每一笔都充满了温情。苏瑶则拿着手机,拍下一个个有趣的瞬间,发进熟客群里,配文:“四驱车改装大赛,热闹进行中!”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孩童般的纯粹笑容,童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林悦想起小时候和邻居小伙伴在巷口比赛四驱车,输了之后哭着回家,第二天又拿着新改装的车找对方再战;苏瑶想起被弟弟拉着一起玩四驱车,不小心把车弄坏,弟弟气得不理她,最后她用零花钱买了新零件赔给弟弟,二人又和好如初;古月想起孤儿院的走廊,那些鲜活的笑声和马达的嗡嗡声,虽然当时只能远远看着,却成了童年里最温暖的碎片;陈宇轩想起年轻时和朋友们在街头比赛,赢了之后的意气风发,还有和伙伴们一起琢磨改装技巧的时光,简单又快乐。
半个多小时后,四驱车跑道终于搭建完成,环形的跑道环绕在餐桌间隙,直道、弯道、坡道一应俱全,稳固又平整;众人的四驱车也全部改装完毕,五颜六色的小车整齐地摆放在跑道旁,透着满满的期待。
“我先来!我先来!”周强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红色四驱车,小心翼翼地放在跑道起点,手指轻轻按下开关。马达发出嗡嗡的声响,红色小车瞬间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顺着直道飞速冲刺,过弯道时稳稳当当,沿着环形跑道一路疾驰,速度飞快,引得众人纷纷欢呼。“可以啊周强!这改装技术没退步,还是这么厉害!”李风拍着手喊道,眼里满是羡慕,随后也拿起自己的蓝色四驱车,放在跑道起点,打开开关。蓝色小车紧随其后,与红色小车在跑道上追逐起来,马达的嗡嗡声、众人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餐馆里热闹非凡。
林悦拿着自己的黄色四驱车,小心翼翼地放在起点,按下开关。可小车跑起来速度很慢,还时不时跑偏,刚跑到弯道就停了下来。她皱着眉头,一脸沮丧:“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跑这么慢?”古月走过来,拿起她的四驱车,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是马达位置偏移,齿轮咬合不紧密。他轻轻调整了马达位置,重新固定好齿轮,又帮她调整了车身重心:“好了,再试试,这次应该能跑快了。”
林悦半信半疑地按下开关,黄色小车瞬间加速,顺着跑道飞速冲刺,过弯道时平稳不打滑,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多。她兴奋地拍手跳跃,高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房东老板太厉害了!我的车也变快了!太谢谢你了!”古月笑着点头:“慢慢玩,注意别让车冲出跑道。”
苏瑶和赵雪一起,将各自的粉色小车和白色小车放在跑道起点,同时按下开关。两辆车在跑道上并肩前行,速度不相上下,苏瑶紧张地攥着拳头,嘴里小声喊着:“粉色小车加油!快一点!”赵雪则笑着看着,偶尔提醒她:“别着急,平常心就好。”杨思哲站在苏瑶身边,默默帮她调整了一下跑道弯道的角度,确保小车能顺利通过,眼神里满是宠溺。最后,苏瑶的粉色小车以微弱的优势率先冲过终点,她兴奋地抱住杨思哲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我赢了!思哲,我赢了!”
龚建和唐婉清的蓝色四驱车试跑时,遇到弯道容易打滑,好几次都差点冲出跑道。龚建耐心地调整了轮胎纹路,又在轮胎上缠了一圈细胶带,增加摩擦力;唐婉清则蹲在跑道旁,帮忙扶着弯道处的跑道,避免小车冲出去。反复试跑几次后,蓝色小车终于能顺利跑完一圈,稳稳地冲过终点。二人相视而笑,满是成就感,唐婉清笑着说:“终于成功了!原来改装和调整这么有成就感。”
陈宇轩的黑色四驱车跑起来速度平稳,虽然不是最快的,但胜在稳定,每一个弯道都能顺利通过,全程没有出现一次失误。楚凝的粉色小车偶尔跑偏,陈宇轩笑着帮她调整方向,一边指导一边回忆:“我小时候比赛,就喜欢稳一点的车,不容易翻车,有时候比的不是速度,是稳定性。”楚凝认真地听着,按照陈宇轩的指导调整小车,渐渐也能让小车平稳跑完全程。
最后登场的是古月的黑色四驱车。他优化了马达功率与车身重心,还调整了齿轮比,让小车既能保持高速,又能保证稳定。他将小车放在跑道起点,按下开关,黑色小车瞬间发出清脆的马达声,如同闪电般冲了出去,速度比其他小车快了一大截,过弯道时平稳不打滑,沿着跑道飞速疾驰,全程遥遥领先,眨眼间就冲过了终点。众人纷纷鼓掌,苏沐橙凑到他身边,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四驱车大神,果然名不虚传!这就是给你的奖励!”古月脸颊微红,顺手将自己的四驱车递给苏沐橙:“给你玩,试试手感。”
试跑过程中,众人不断调整四驱车零件、优化跑道角度,偶尔互相调侃、互相帮忙。周强和李风为了争夺“最快车速”,反复调整马达和齿轮,一次又一次地比试;林悦、苏瑶和赵雪则玩起了接力赛,轮流操控自己的小车,欢声笑语不断;龚建耐心地教唐婉清操控小车,手把手地指导她过弯道的技巧;陈宇轩和楚凝则一边比试,一边聊童年的趣事,氛围温馨又热闹。
晚风透过餐馆的门扉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餐馆里的热闹与温情。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孩童般的纯粹笑容,食材的余香与四驱车零件的金属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烟火气息。这一刻,所有人都放下了生活的琐碎与疲惫,沉浸在四驱车带来的快乐中,仿佛瞬间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只有简单的快乐与纯粹的陪伴。
夜色渐渐变浓,百年老商业街的行人越来越稀少,沿街商铺的灯光依旧明亮,暖黄的光影洒在青石板路上,静谧而温柔。众人玩得尽兴,也渐渐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开始收拾四驱车及零件。周强和李风互相搀扶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笑意,嘴里还在争论着刚才的比赛:“我刚才那把明明更快,就是你碰了一下跑道,不然我肯定赢!”“明明是你自己的车不稳,还赖我!下次再来较量,我肯定赢你!”二人笑着和古月告别:“老板,下次再来较量四驱车!还要吃你做的胡萝卜炖羊肉,太香了!”古月点头笑着回应:“欢迎再来,记得啤酒别超量。”
杨思哲牵着苏瑶的手,龚建和唐婉清并肩而行,四人一起走出餐馆。杨思哲和龚建还在聊改装四驱车的技巧,讨论着下次要换更好的马达,争取跑得更快;苏瑶和唐婉清则小声讨论着刚才的羊肉,说着下次还要点这个菜,还要尝试老板的其他手艺。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林悦、苏瑶和赵雪收拾好东西,林悦对着古月挥了挥手,大声喊:“房东老板,下次我还要点胡萝卜炖羊肉,还要玩四驱车!下次我一定要赢!”赵雪笑着补充:“我要把今天的场景画进漫画里,记录这份热闹与温暖,等画好了给你们看。”古月笑着应道:“好,我等着你们,羊肉随时都有。”
陈宇轩帮楚凝拢了拢卫衣帽子,叮嘱道:“晚上风凉,把帽子戴上,小心感冒。”楚凝乖巧点头,戴上帽子,手里还紧紧攥着自己的粉色四驱车,一边走路一边和男友发消息,分享今天的趣事。陈宇轩看着她活泼的背影,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苏沐橙帮古月收拾好跑道零件和改装工具,将它们整齐地堆放在餐馆角落的柜子里,方便下次使用。“今天真热闹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她靠在古月怀里,语气带着满足。
餐馆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古月和苏沐橙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着老街的暖黄灯光,晚风温柔地吹拂着,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古月想起自己的童年,孤儿院的艰难与孤寂,留学时的奔波与不易,雇佣兵时期的惊险与忐忑,那些岁月里的苦涩,在这一刻都被身边的热闹与温情冲淡。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苏沐橙,眼底满是柔软,身边有爱的人,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一家充满烟火气的餐馆,这样的生活,安稳而幸福。
苏沐橙轻轻抬头,看着古月温柔的眉眼,轻声说:“今天真开心,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不用想工作,不用想烦心事,只需要尽情玩耍。”
古月轻轻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灯火,那些灯火如同童年里的星光,温暖而明亮。他轻声念出心中的感悟:“每当回想起童年,那些快乐的时光便浮现在眼前。我们在阳光下尽情玩耍,追逐蝴蝶、采摘野果,每一个瞬间都闪耀着幸福的光芒。那是我们人生中最珍贵的宝藏,永远值得珍藏。”
暖黄的灯光照亮的门扉,也照亮了这份藏在烟火气中的温情。童年的回忆与当下的幸福交织在一起,如同那碗暖身的胡萝卜炖羊肉,醇厚而绵长,成为岁月中最珍贵的印记,永远留在每个人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