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火光照破虚空,仿佛一颗恒星在瞬间炸开。
“嘭!”“嘭!”“嘭!”……
仅仅一个呼吸,几位界主就被火光焚烧成虚无,就连周围的不朽也都纷纷躲避,朝着后方退去。
同样,下方的艾林也满脸震惊。
他本来以为自家老师最多是请那位研发‘领域丹’的三千前辈出手,可现在……这位陌生不朽是谁?
穿着一身赤金铠甲的不朽满脸笑意,手中浮现出两柄长剑,色如白玉,表面却缠绕着黑红双色的奇异纹路。
此时他正挡在艾林身前,目光如同火炬,扫过上方的一众不朽。
“我的确是白垩那小子请来的。”
“你老师舍得花钱,我又正好和焱杀在谈交易,三千有事,自然就只能由我这个有空的人出手了!”
“哈哈,焱杀的徒孙,今天有我烈阳在,谁敢动你的,先问问我手中的双剑。”
澎湃的火焰再次卷起焰舌。
伴随着一阵精神波动,一轮可怕的大日浮空,上方倒映出连绵的宫阙,缠绕着大量火焰的扶桑。
而当白垩再次一步迈出。
顿时,上方的众多不朽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本能地施展自己最强的手段,尝试阻挡那道瞬息而至的流光。
只是这些举动注定是徒劳无功。
面对实力再度蜕变的白垩,他们所做的一切举动,都象极了蚍蜉撼树。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数道身影仿佛流星般坠落,撞破秘境的屏障飞向外侧浩瀚的星空,与此同时,白垩也再次出现在艾林身前,伸手展示出上方的世界戒指。
“进去躲一躲?”
艾林闻言点头,如同一座悬崖的古兽发出嘶吼,白垩却通过前者灵魂中的印记,迅速分辨出他的身份。
古兽消失,秘境缓缓破碎。
彻底没了顾忌的白垩也一个纵身,化作三足金乌形态,俯瞰着前方一只只缩小到如同尘埃的蚂蚁。
“就是你们想以大欺小?”
感受到眼前这只巨鸟的威压,在场的不朽瞳孔一缩,只是在这些强者中,还是有几位封侯开口。
“献祭魂灵,夺舍特殊生命。”
“此次的事情尊驾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我族的天才陨落,最终却是此子得了好处……”
“对,秘境争夺有损伤,我等倒也能够理解,可是这不代表,我们能够接受族中的天才被人蓄意坑害。”
“那群小家伙是怎么说的?”
白垩忽然开口,在场的不朽闻言面面相觑。
“尊驾难道不知道吗?你们巨斧斗武场的这位……”
“可是,我不是巨斧斗武场的啊——”
顿时所有人一愣。
不是……巨斧斗武场的……
“看来你们是误会了什么。”白垩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那遭瘟的蠢货,敢对焱杀的徒孙动手,但是他没想到,焱杀早就在徒孙的灵魂中施展了一种特殊手段,可以反制灵魂攻击……至于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年年苦恨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该死!!!
如果那位始作俑者早就死了,那他们刚才做的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刚才死的那些界主……总不能白死了吧?
“就算如此!”
有不朽回过神来,“就算这事和那小子无关,他被动承受阵法,杀了我族的天才也是事实。”
“所以,你要我家的小辈偿命吗?”
话音落下,刚才说话的不朽心头升起一丝不安,他正要继续开口。
“轰——”
一道流光瞬息飞至,宽大的羽翼如同山岳,一下将他猛地扇飞。
火光冲击水流,疯狂湮灭神体,短短片刻那不朽就只剩下骨骼和小半血肉,惊魂不定地望着上方再次冲来的恐怖巨鸟。
“你们还看着做什么?”
“这疯子!他就没想跟我们讲道理!!!”
顿时周围的强者都被惊醒。
见白垩要下杀手,一位封侯抬手释放出无数刀锋,凝聚化作一条腾飞的巨龙,身上的每一枚鳞片,都带着木之法则和空间法则纠缠的气息。
“嘭!!!”
巨龙被白垩猛地拍散。
随后就看到,一只可怕的利爪去势不减,死死攥住那位半死的军主,象是捏死一只虫子,稍稍用力。
惊天的爆炸在星空中蔓延。
白垩却看着一侧的提示,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反正都已经有过节了,干脆直接收集映射的限定仿真次数。
这个是水属性,还差个金属性……对了,还有那些找上门的封侯,凑一凑,应该也能触摸空间法则。
三足金乌仰头发出一声唳叫。
可怕的火浪蔓延,沸腾的太阳真火掀起阵阵热潮,白垩低下头,目光锁定一位金属性的封侯不朽。
混元之息……给我爆!爆!爆!!!
带着一丝灰芒的赤金能量燃起火焰,感受到那股骤然爆发的气息,对面的封侯不由得发出一声怒吼。
“他想杀我们——”
不是早就想杀我们了吗?
一位不朽撇了撇嘴,借着同伴的遮掩,在身后张开神国信道,刚要进入其中。
唰!
一道气息更加可怕的身影出现,抬手释放出一根根浅青色的藤蔓,瞬间抓向这位不朽神灵。
无尽的土浪夹杂着破碎的枝叶纷飞。
抽空从这路过的白垩却再次振翅,仿佛攥紧世界般抓向那位同样‘燃烧神力’的封侯,彼此碰撞掀起风暴。
全程三千灯芯都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她环起双臂,一双眼睛扫过众多想要逃跑的不朽,发现有人召唤神国信道就立刻捣乱,自己却只杀了最开始的一个不朽,没有仗着自己是封王强者,就直接凌虐弱者。
可是钝刀子割肉往往比一刀杀死还要吓人。
就象此刻。
这些不朽看着一位初等封侯被消耗得神体大损,心中满是兔死狐悲的悔意,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陨落。
白垩又多了一次限定仿真!
只是当他斩杀这位封侯不朽,他、包括一侧的三千灯芯却也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空无一物的星空,露出了隐隐的戒备。
“是谁?”
“既然来了,不打算出来和我们见一面吗?”